公主跟前念叨着你,你要是不去,保宁长公主这个年都过的不安生了。”
谢橘年脸上这才有了些笑意,不过还是挑眉道:“万一待会儿皇上要我们喝酒怎么办?这皇上都发话了,这酒我是喝还是不喝?”
她倒是要看看沈易北的安排是怎么一个妥当法儿!
沈易北亲了亲她的额头,“待会儿你不就知道了……”毕竟在除夕夜,还没哪家那户不喝酒的。
这样说来,谢橘年倒是有了几分期待。
她在沈易北躺了一会儿,马车晃晃悠悠的,她睡了一觉也就到了宫门口。
也不知道沈易北是哪来的本事,寻常来说这马车到了宫门口,他们就要下马车走进去了。
可今儿倒好,她直接上了暖轿,这暖轿里头还有热腾腾的牛乳和小蜜橘,她甚至还听见有人问起来,一旁的内侍笑着对人道:“……这里头坐的是珍贵妃娘娘的妹妹,珍贵妃娘娘也就这么一个妹子,向来心疼得紧,哪里舍得她走路?”
这话并没有惹得旁人怀疑,这周家八姑娘和白侧妃每次进宫的时候,慧贵妃也是一样派了软轿在宫门口迎接。
可到了正殿就没有这么舒服了。
到了正殿,谢橘年要给皇上、季皇后还有慧贵妃请安,这一圈请安下来他都已经有点腰酸背疼了。
她刚落座下来,沈易北便偷偷腾出一只手替她捏起腰来。
沈易北手上的动作很轻柔,捏的谢橘年也很舒服。
皇上坐在最上首自然是看不到的,但是坐在皇上身侧的保宁长公主却是一眼就扫到了到这情形,忍不住道:“长宁
140~141 不是假话,都是真心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