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天仙似的!”谢橘年这可是说的大实话,有些东西不讲究师从于谁,而讲究天赋二字,就算是她已经不再是谢橘年小姑娘,可一隐约回想起来当年珍珠跳舞的样子,还觉得惊喜。
这老祖宗一直都是知道她的身份的,私底下也是将她当成了大家闺秀一般养着,这吟诗作画、琴棋书画都请了人教了她们姊妹俩儿,只是谢橘年嫌累,不肯学。
倒是珍珠对琴棋书画别的都不怎么感兴趣,唯独喜欢唱歌跳舞,在这方面她更是真心喜欢的,有天赋,再加上努力,所以谢橘年的话也不算是过分。
可珍珠架不住谢橘年的劝说,只好去了三色堇丛中,外头寒风呼呼,暖房之中温暖如春。
珍珠双手立掌,在胸前画了一个八字,推而向前,吟吟而唱,“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她的舞步轻柔,身姿灵动,举手投足、挥袖抬眸之间皆带着些许悲怆,歌声更是哀怨,唱出了丝丝柔情和不舍。
谢橘年都有些看呆了,只想起一句话——有些东西投入于灵魂,那它就会变成活的,她的食物是这样,珍珠的舞步也是怎样。
她看的是如痴如醉,珍珠跳的也是如痴如醉,到了最后一曲将尽,不远处却是响起了掌声来了,“好,当真是好……”
谢橘年和珍珠扭头一看,两人却是面色齐齐大变,忙跪了下来:“见过皇上!见过慧贵妃娘娘!”
皇上一身家常直裰,身边站着一身华贵的慧贵妃,就算是两人并没有身着宫装,身后也没有带几个人,可浑
090 女人都是醋坛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