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了!”
“我了,也是知道邹姨娘你向来最怕狗了,所以才突然相出这样一个办法来,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的上当了……不过也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全盘托出,只怕这件事也没这么顺利了!”
“你!”听说了没了细犬,邹姨娘是腿肚子也不软了,浑身也有劲儿了,站起来就要朝着谢橘年身上扑过去。
沈易北却是挡在了谢橘年跟前,“你这是要做什么?”
顿时,邹姨娘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落了下来,“侯爷,奴婢知道自己错了,可奴婢心里苦啊,要奴婢整日看着侯爷身边跟着一个害死奴婢儿子的女人,奴婢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奴婢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才能解气……”
她哭的是梨花带雨,可谢橘年却是不耐烦添了一句,“我没有害你的孩子,我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相信了?”
说着,她更是道:“也对,就算是我没有害死了你的孩子,估计依照着你的性子也是容不下我的!”
若换成了平时,邹姨娘听到这话早就和她呛了起来,但是今日她只抱着沈易北的大腿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自从她没了孩子之后,沈易北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但是这一次,沈易北却是没有松口了。
不仅是沈易北,就连素来好说话的老祖宗也没有再做声。
邹姨娘哭的是嗓子都哑了,只觉得是半点希望都看不到,又匍匐跪着到了老祖宗跟前,“老祖宗,您就原谅奴婢这一次吧,奴婢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奴婢来长宁侯府也有些日子了,一直乖巧懂事,这内院中女人的日
069 蠢的让人心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