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她们做下这样的事情想必也得到不少好处,可早在当初就该想到其中的凶险,所以说,她们落到什么样的境地也不需值得同情的,邹姨娘,你说了?”
邹姨娘只觉得她话里有话,气的浑身发抖,“你……”
老祖宗捻动着手中的佛珠,“可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是要查,将人安葬了再查也不迟!”
沈易北向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如今只道:“老祖宗,我觉得橘年说的有道理,如今正是彻查这件事的好时机,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只怕再想要将幕后之人都查出来那就难了。”
说着,他更是道:“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无非是怕长宁侯府上下人心惶惶,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府中平白无故死了两个人,只怕不出三日就能传的人尽皆知,到时候众人更会惶惶不安,索性将这件事查的清清楚楚,看到底是谁在捣鬼,也免得以后有人再做出同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