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果敢,便又忍不住想他娘的果敢。”
我说“你能不能少发感慨,把车开快点?”我说我喜欢快得象是让一切都凝固了的那种速度,现在这样象蜗牛爬似的,坐得人心里都憋屈死了。
龙川说,“我也喜欢飞车,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的?对了,象风一样地奔跑。象风一样地奔跑,那是一个多美的意境……”
我说,“那你他娘的还等什么?”
龙川苦笑了一下,说,“我也希望开的是飞机。可你看,这可是一条十足的按摩路啊!”
说话间,车子颠播着驰出了市区。
我有些纳闷起来,问龙川,“你要带我去的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龙川说,“当然是个好地方。是个假面俱乐部,里面一切应有尽有,就是闹它个翻天覆地,也不会有人过问的。”
车子驰出了市区后,沿着一条黑黝黝的林间公路前行,车灯照得路边的一排排树木的影子象是一个个从天上扑下的巨人。我打开车窗,听风声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四周没有一丝灯火,只听蛙声虫鸣此起彼伏。呼呼的风夹着乡间清新的树木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直灌车内,深深地吸一口,肺腑之间顿时被这清新充盈。
在一个十字路囗,龙川忽然将车子停了下来。
我问龙川,“怎么回事?”
龙川说他不知道该往那条路走了。他说他只来过一次,是白天的时候坐人家的车来的。现在黑灯瞎火的,他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把车子靠到路边熄了火,拿起手机拨了一串号码。但拨了半天,对方的电话始终占线。龙川有些趄丧,说中国
第七章:遥远的传说:一0三、只是个故事而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