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只怕尔等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哟,得罪了!原来姐姐是蔡京老贼跟前的红人啊!那正好,且请姐姐在此盘桓数日,待小弟我取了老贼父子项上人头,再来给姐姐请安。哈哈哈哈……”若云没想到这小小毛贼,竟是油盐不进。只得寻思着换过怎样一种说辞,哄得小贼放她上去了再说。恰在这时,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震得井上土坷垃纷纷往下掉落,也把井下那匹雪白的追月驹惊得愈发烦躁不安,发出的嘶鸣声愈发显得悲怆。而树叶与土坷垃反过来又受马嘶影响,扑簌簌地往井下直落。一时间,尘埃四起,迷得若云的眼睛都张不开,哗哗地往下淌泪水。
若云脏兮兮的手背忙着擦被尘沙呛出来的泪水,在井上的两个人看来是在哭泣。后来的那人就用力敲了一下先头那个人的脑壳,恶声恶气地说:“你个臭小子说了什么了?把肥羊都吓哭了?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吗?宰羊之前一定要让羊保持心情愉悦,那样肉才不会酸。现在把羊吓尿了,酸不拉唧的谁吃得下去啊?”
这几句话把若云吓得魂飞魄散。不知这人可是梁山好汉中菜园子张青一类的人物?劫财也就罢了,再无耻些劫色,再再无耻些害命,但吃人肉的在现代人眼里是怎么都无法理解的。浑身正瘫软着,突然感觉蛇一样的东西绕到了身上,越锁越紧。甚至还来不及喘口气,若云就被人拎了出来。倘若此时可以选择,若云宁愿呆在幽闭暗黑的废井之中。
月亮底下,若云把站在自己对面的大汉看得清清楚楚。即便是银子般亮晶晶的月色,也洗不白这大汉的黑脸,因为他根本就是现代人所说的返祖现象,全身全脸的毛
第七章:遥远的传说:六十八、遇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