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猜猜时他不但不猜,反而一个劲地追问我到底是谁。就这样我们在电话里相持了足足半个多小时,他孜孜不倦地问,我则坚持要他猜,最后问得我都觉得无聊了,还是我主动挂了电话。还有一次,我打通了一个电话,打通后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公司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孩子,她问我找那一位?我说就找你。她问我是那一位?我说你猜猜。后来也不知她把我当成了谁,她竟抱着电话不放,一个劲地对我倾诉起来。她说她非常失意,老天对她不公,世人有眼无珠。她说她的最大愿望是做一歌星,她问我有没有这方面的熟人?能不能介绍她认识?然后为了证明她的实力,她非要坚持在电话里唱给我听听。她一支接一支地唱,直到我答应为她找一个人包装才算作罢。
我一天的许多时间都是在打电话中度过的,渐渐地我就有些乐此不疲了。
到了后来,接我电话的人都开始躲我了。有的人一听到我的声音,就说现在正忙,让我十分钟以后再打,但再打时就永远无人接听了。有的人干脆就自己不承认是自己,自己说自己不在。也有的人故意装傻,非问我是谁,我自然说我就是我罗。还有的人一声不吭就把电话挂了。还有一个人总是学电信局电脑讲话的声音说,您的电话欠费,暂时不能使用,请尽快去办理交费手续。
但打电话成了我生活的一部份,不管人家如何,反正我每天照打不误。
每每碰到这个时候,小妮要么坐在一边玩她的手机,对我充耳不闻。要么双手支腮,静静地看着,就当是看我独自表演的一场独幕话剧。
其实我心里明白,美国人小妮远涉重洋来到广州,决不
第一章:迷惘:四、我和小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