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也赶了过来。
我听到李礼理的话,才想起昨晚的轮流值班,照大家事先商定,最后一个班,也就是天亮之前的这个班,应该是我值的。只是我睡得太死,李礼理就帮着我一路值了下来。我不无感激地冲李礼理笑了笑,说,“谢了!兄弟!”
李礼理也冲我笑了笑,笑得不无暧昧。李礼理说,“我真服了你,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玩这调调。真是要色不要命!看到你在帐篷内春光无限,我又怎么忍心打扰你?!只好勉为其难,硬着头皮替你守卫着这春光了。”
李礼理这么一说,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脸上。
听李礼理话里的意思,这家伙肯定昨晚是偷听了。我把目光投向阿妹,阿妹的脸一红,把头扭向了别处。我这才意识到昨晚的事情并不是一个梦,而是真实的发生在我和阿妹之间。
我打起了哈哈,“你们都看着我干吗?不就是睡起来没有洗脸?!难道你们起来后又有谁洗了脸?”
倒是老炮及时给我解了围,老炮看了看趴在那里的罗教授,说,“各位,这时候就不要节外生枝了。还是想想我们该怎么办吧?”
老炮这么一说,大家才意识到处境不妙。罗教授的死状在前,千面兽隐伏在后,大家该如同摆脱目前的困境?
几个女孩子虽然不忍睹罗教授的死状,都扭头看着一边,但一致认为,死者为大,应该让死者入土为安。
尽管我和罗教授平日多有矛盾,我打心底里对他颇为不屑,但面对着他的尸体,我此刻还是感到了一种悲哀。我同意女孩子们的意见,给罗教授找一块好一点的地方埋葬。
第六章:最后的追击:三十、清晨恶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