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我立马兑现。”
老炮说,“本店童叟无欺,概不赊欠。”
李礼理都要哭出来了,说,“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平时一口一个兄弟,怎么这会儿一个都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很快就吃喝完了。老炮仍然故意小口咬着干粮,细细地呷着汤,逗得李礼理的脖子越伸越长。
天很快就黑了,我们早早地缩进了帐篷。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临睡前,老炮说他睡不着,他先看着李礼理,一会儿他要是困了,再叫醒我替他。我放心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半夜时分。我一睁开眼,挂在帐篷顶上的照明灯明晃晃地晃眼,边上的老炮睡得像一头死猪,李礼理已经不知去向。我摇了半天,才把老炮从梦中摇醒。
老炮一睁开眼睛,看见是我,不满地说,“人家好不容易和老灰说一会儿话,你家伙就把我吵醒。……”
我有点急了,“还做春梦呢?我问你,李礼理呢?”
老炮嘟囔着,“刚才还在这里睡着呢,呼噜打得山响。这么一会儿工夫能去哪里?八成是出去方便了吧!”
我问老炮,“刚才是什么时候?不是说好了你想睡的时候就叫醒我的吗?
老炮说,“我想叫来着,这不一下没来得及,稀里糊涂就睡过去了。”
我说,“赶紧起来,找人去啊。”
老炮这才一骨碌爬了起来。我看看帐篷内李礼理的背包还在,打开包,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就连照明灯都还在。这家伙不会是梦游去了吧?这时老炮哇地大叫起来,说他包里的一包压缩饼干和一包牛肉干不见了。
我说,“
第四章:一路奇葩:二十、偷吃的理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