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上海弘道会馆弹三弦,对中华文化很感兴趣,尤其喜爱元曲四大家,便学了一些。”老者说道。
“哦,1935年,原来老先生也是侵略者中的一员,失敬失敬。”张北野说话的语气带着嘲讽,十分不客气。
“你跟我爷爷说话客气点。”宫本樱说道。
她的中文竟然有进步了,有这么一个爷爷,真想学,应该很容易了。
“樱,认真干活,我跟小先生聊天,不要失礼。”老头说道。
然后又看着张北野,将一道天妇罗端到两人跟前,擦了擦手,笑道:“张先生,我这双手只弹三弦和做菜,为歌妓伴奏,左右不了侵略者的行为,也没有沾无辜民众的血。你们有句话说得好,戏子无情,我那时候就是一个供人取乐的戏子。”
人家都这么说了,张北野也不好说什么,他也不想争论这种大命题。
自古以来,弱肉强食,与其怪别人没人性,还不如自己强大起来,像野王一般,敢惹我的女人和家人,定要你魂飞魄散。
吃着天妇罗,味道的确是相当好,桥本纯根本不敢吃东西,大眼睛不停瞟宫本樱。
她是真的怕。
宫本樱只要看向两人,就带着杀气。
张北野实在太没礼貌了,敢对爷爷不敬,本来就惹恼了养父高山弘文。
若不是今晚蛇夫人让她去杀亚洲区域长野村,张北野就得暴尸街头。
直到后面的客人进门,她的这种眼神,才收敛起来。
张北野夹了一块到桥本纯嘴里,说道:“吃吧,她不敢拿你怎么样。”
148、蟒皮三弦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