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已经死了。”
梁诗音说完用手指揉了揉眼角的眼泪，每当响起小鱼的惨样，她就愧疚，本是好心，没想到办了这么大的坏事。
“朱裳，程阳有没有跟你说，小鱼死前有没有受到侵犯？”张北野问。
“没有，但衣领口的确是有撕痕，程阳推测，江小鱼可能不从，跳楼自杀。”朱裳说道。
“法医没有检查出任何痕迹吗？”
“没有，痕迹被专业的人清理过。”朱裳说。
张北野紧握着拳头，咯咯作响，也就是说有人垂涎小鱼的美貌，只是没得逞。
宋倩连忙搭在他手背上摩挲着，安抚他的情绪。
她已经知道小鱼游魂被孙焱烧死的细节，张北野躺在宋倩怀里描述时，眼泪在打转，便知江小鱼在他心中的分量。
“小鱼虽然开朗活泼，但是性格刚烈，若是有人对她不轨，她可能会干出同归于尽的事。”梁诗音说道。
张北野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辛武当时在干嘛？”
“他当时跟一帮牌友在开派对。”梁诗音说道。
“哪里开？”
“好像在一个地下拳馆，听说那里也有喝酒的地方，还有打拳助兴。”
崩牙狗的地方！
记得崩牙狗说过，跟辛武见面时，是在何先生的酒会上，难不成这家伙在撒谎？
“后来程阳警官就接手了。”
朱裳点点头，问道：“你当时没听到一点动静吗？”
“没有，或许太累，或许离得远了，现在没法确认小鱼坠落的地方。”
49、梁诗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