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没被打死都算命大。
至于燎屋子,这是迷信,接客少、生意差的姑娘会在屋里烧黄表纸,用烟气燎桌底床底,她们认为这样能够驱邪转运。
烂顶甘对听春苑的了解不比九娘少,自然懂得这些门道,听完扯动嘴角,说:“是因为太累了,所以要金盆洗手?”
“呀,甘爷也听说了。”九娘垂下眼帘。
烂顶甘缓缓点头:“我特意为这事过来,不然,让苟会计来就足够了。九娘,你真要走?”
“是叶少的意思。”九娘笑得很勉强,“今年苑里两个季度的盈利增速都没达到叶少的要求,叶少说,还是男人才懂男人的心思,所以,要给听春苑换个管家。”
“既然是叶少的意思,那你就退下去享享清福吧。”烂顶甘深深吸气,胸膛高高鼓起,接着长叹一声,问,“九娘,走之前,还有什么心愿么?”
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九娘知道的太多。
叶南风生性猜忌多疑,眼下警署重案队来了个愣头青,铁了心要跟叶家作对,烂顶甘不觉得叶南风会把九娘留给重案队做证人。
想到这几年九娘劳心劳力,让叶南风赚得盆满钵满,最后却落得如此结局,烂顶甘心头伤感,有些兔死狐悲的意味。
九娘低头思忖半晌,问:“甘爷,您见过大海吗?”
烂顶甘摇头,九娘像个小女生似的露出天真微笑。
“甘爷,我想看看星海。”
“星海,星海,星海……”烂顶甘念叨几声,点头道,“萧山区有个退休养老的旅行家,听说他年轻时去过天唐,家里有星海
第五十五章 听春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