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孜恍然地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才更像是眼前两个人之间的第三者。
“我说了,我没有无理取闹。你背着我和另一个人一起出来,还来酒店!是谁胡闹?你让我怎么想?现在我说她一句你就心疼了吗?怎么,你是心虚了?”她扬起嘴角,面色有点僵硬,但仍旧不减气势地指着唐裳,直面余景安回嘴。
程孜从小到大都是不服输的人,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更不能妥协。
“我和唐裳根本没有什么,为什么要心虚?你和那个陈述暧昧不清我计较过吗?别把人都想的那么坏。”余景安心一急,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程孜闻言,语气带着失望。她深深吸了口气,手轻轻扇了扇湿润许久的眼睛。说出来的话,让人感觉彼此就是陌生人:“我和阿述只是好朋友,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不是吗?你相信的,是她唐裳,不是我。”
唐裳对着程孜轻扬了嘴角。她很会做戏,逢场作戏。程孜话音刚落下,她便泪眼婆娑,满脸委屈地对程孜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孜孜,是我约景安出来的,你别误会,我们没有什么。”
“唐裳,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果然啊,你还是这么会演。不过不好意思,你们有什么也跟我没多大关系,我和余景安,不熟耶。”
说罢,程孜回以一个有点苍白的笑。转身推门而去。可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说出不熟两个字,有多难。
余景安愣怔,也没有安慰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唐裳,下意识冲了出去。
为了显得有气势,程孜特地穿了一双高跟鞋,结果现在只能扭着高跟鞋跌跌歪歪地
1.我这辈子爱的只有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