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可奈何,竟自我感觉:这真是匆匆一番可笑之举。问心道:“以前总是觉得也许本不该这样。种种经历表明,确实是不该这样,根本不是也许,事实就是本来就不该这样。前进不得,后退不能,真是无可奈何花落去,却没有柳暗花明又一村。”
路上想了一番,答案没有找到,倒是增加了不少烦恼。真是身心疲惫,有种闷上心来压过身体劳累。
很快他就睡了,当然睡的也不踏实。不知是睡的匆忙,还是迷糊状态,睡时竟然没有熄灯。
真是一盏孤灯,扁圆的形状,吊挂在屋顶,底部与四周发着虹光;正巧李若卿仰面睡着,光线就那么照着他。李若卿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梦来梦去,迷迷糊糊看到屋顶的亮盏盏有光照射下来,一圈圈停在那里,如同一个小型飞碟。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不知似梦非梦,李若卿感到迷糊中做梦,明明记得是一盏灯,怎么成了飞碟了。也许太想看飞碟了,却这灯当作飞碟了。
断断续续,醒时有梦,睡时做梦。一晚上就这么恍惚过着,倒也匆忙地过去了。醒来看时竟是没有关灯就睡着了,倒也滑稽,明明是一盏灯,还梦着看着是一只小型飞碟。说来也怪,竟然分不清是做梦梦到的,还是凭空想象的。
这些搞不清楚,他却又失望起来,一晚上也稀里糊涂过去,眼前还是一无所知,即便是做梦,也没个指示什么的,或者提个醒。到底是去哪里?朝哪个方向?他喃喃自语:“真时做梦假不了,假时有梦亦非真;是真是梦,何不亲自一探究竟。凡事莫不过如此。”
李若卿想到这里,连他都觉得夸张,竟然笑出声来。笑什么?他
第十三章 万事开头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