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就像一个消极避世的人,越来越不合群,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然而不爱说话,并不代表自己什么都不是。她喜欢安静的世界,那里没有伤害,没有烦恼,也没有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那里的风景,一切都是清风朗月,天高云淡的样子。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把双手搭在膝盖上,忧郁地望着车窗外面的风景,逆着光线,不难看出她清秀的五官和恬淡的心绪,在自成风景的角落里,仿佛身边这个世界跟她没有任何关联。
隔着车窗, 放眼望去,窗外是一片连着一片的青纱帐,那些一人多高的玉米杆长势喜人,它们喝足了昔日的雨水后,便躺在毒花花的太阳低下,哑然昏睡。它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如意,竟然还能安定自若的站在那里,难道自己连路边的一棵树或者是一棵小草都不如吗?
孙晓红的右面坐着一个穿着俗艳的农村妇女。这个女人,身体肥胖,说话粗声粗气,像个怨妇。上车的时候,她还没坐在那里,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竟然一眼相中了这个座位。就从前面蛮横地挤了过来,一屁股坐下后,就没见有过好的脸色。
只见,她铁青着脸,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因为车厢里过于闷热,她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举着一个塑料瓶子,她一边喝矿泉水,一边絮絮叨叨地发着牢骚。孙晓红见她这样,一点儿好感没有,她一直把脸侧向窗外,以至于脖子抻得酸疼了一路。
女人没有发现自己有多烦人,依然絮絮叨叨地埋怨。从她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散发着熏人的口臭气味,在车厢里到处扩散,搅得周围的邻座都捂着鼻子,斜着眼睛瞪她。而她却不知自觉,
第十七章 如此泼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