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炎旭拍拍齐影的手背,暗示她稍安勿躁。他就是故意把话说重的,两国边境间就是两个小士兵斗殴都不算小事,何况一边是王府世子另一边是个副将,这事要是传到两国朝堂上便说是国家边境大事也不为过,追究下去恐怕只大不小。而他不过是一个亲王世子,没有皇命本没有资格掺和此事,他贸然而来本来就逾越了的,他若不说这番话表明立场倾向北渊,那日后要是传回去渊帝耳中,他擅自僭越的形象就烙下了。而且像郑骁越这样的,如果不把话说得狠,说得明透些,怎么让他牢牢记住管好他那弟弟!
“郑将军觉得褚某说得不对么?”
郑骁越脸色渐渐收敛,虽还是抿着嘴,但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他缓缓站起来双手抱拳郑重地向褚炎旭行了一礼,“忠言逆耳,郑某也不是不懂其中道理的人,世子的直言提点,郑某领情,日后定会严加管束小弟,不再让他做出损害烜晋和北渊邦交的事来......”
叁会城是一个兼容并包的边城,这里的局势走向多少蕴含了北渊,烜晋,闽交三国邦交的形势缩影。
该说的话已经说了,褚炎旭不想再逗留下去便带齐影离开了聚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