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身份低贱的侍妾,不敢过问王府里的事。
此刻,下人们也在看着风向,见肃王不发话,一时不敢真的听了肃王妃的话拉走齐影。要是以前,肃王妃的命令她们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可目前这风向不定,下人们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免得不小心成了炮灰。
肃王冷冷地扫过众人,挥挥手,算是让齐影继续留下了。
“父王,她们无凭无据的,是在合伙蓄意诬陷母亲啊,您万不可听了她们的胡言乱语啊......”
褚妧雅拉住肃王的衣袖,眼神切切望着肃王。
“要说凭据,尤氏就是人证!至于物证,如果拿出当年太医给王妃孕期诊脉的所有医案,或许能从里面查找一些痕迹。”
齐影毫不理会褚妧雅投过来像要吞了她的阴狠目光,这种时候她也不怕把褚妧雅得罪的更狠些,从一开始褚妧雅就对她敌意不浅,而辛织的死更是她们之间一桩深不可消的仇怨。
此时,肃王妃脸上愠色更盛,厉声反驳道:“都二十年了,哪还有什么医案?”
“上次有人诬陷妾身的时候,王妃都能让人找出十二年前五公子偶感风寒的医案。时隔这么久,王妃连一起风寒症的问诊医案都能轻松地找出来,而今却说找不出自己孕期问诊的医案,这话谁信呢?恐怕不是时间久了拿不出来,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毁灭证据了吧? 不仅如此,恐怕当时看诊的太医也凶多吉少了吧?你为了一己之私,不惜杀母夺子,残害知情人等,简直是凶残至极。还有晖儿,年纪小小的就遭你毒手,落下腿疾,他有何辜?你要这样害他?....
第四十四章 揭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