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的不会了。”
温寒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是以林暮箫的脸蛋活着的时候,他跟顾北说过一个故事,顾北记得那天,温寒踩在海边的石子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那天的海风微凉,海鸥擦着海面低空飞过,温寒扬着那似笑非笑的脸看着顾北说:“顾北,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
“从前有一棵树,他爱上了河对岸的那棵树。”
顾北以为还有下文,可是没有了,温寒只是弯下腰捡起一颗石子往海里一扔,然后再无他话,那一天的温寒,眸子里全是悲哀的神色,就仿佛讲了一个很悲伤的故事一样。
顾北现在才有些明白过来,也许当初的时候,顾北对于温寒而言,就是屹立在河对岸的那棵树,无论有多么的爱,却始终触及不到,
那时候的温寒在讲一个悲伤的故事,而顾北却只是把它当做一个笑话,听听就笑了过去。
顾北把头埋在温寒软软的头发里,闻着他头发上好闻的洗发水味道,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
他们之间还有太多的鸿沟要跨,顾北只能等下去,也许小时候那会儿,温寒也看出来顾北是那只受伤的刺猬,所以义无反顾地去陪着他,也许是同类之间的怜悯感,让他们凑到了一起,依偎在了一起相互取暖。
苏余在晚宴结束之后,本来约了几个老总准备让陆浩延跟他们好好谈谈,结果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陆某人的影子,她心里一沉,连忙跑出了酒店,一眼就看到了刚打开车门准备坐进去的陆浩延。
陆浩延一看到苏余追出来了,自认倒霉地准备感觉开车然后溜走,结
chapter86生孩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