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男二号。
他追林暮箫追的轰轰烈烈过,他骑自行车跟林暮箫后面给他递情书,他跑到广播室里对着喇叭在全校面前跟林暮箫告白,那段日子,白一昂迎来了他人生短暂而又缓慢的青春期,也是那时候,全校都知道富二代少爷追林暮箫这件事。
问起为什么当年喜欢上他,他也说不上来,即使到很多年之后,林暮箫亲自问起他来的时候,他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白一昂一直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什么理由。
可是现在想想,对林暮箫的这种执迷不悟的执着,大抵是白一昂对自己那唯一几年里的青春叛逆的情怀而已。
看着袁锦生泛红的耳根,白一昂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说:“锦生,那天……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白一昂记得后来问过袁锦生他们有没有上过床,袁锦生也只是给了他一个“两个男人怎么可能会上床”的答复。
那次……
应该伤他伤的很深吧。
谁都不愿意上床对象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嘴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
袁锦生不知道白一昂指的什么,他只知道白一昂被下了药,如果不解决,身体真的可能会被憋坏的。
他在收到白一昂给他发的信息的时候,他赶来了,白一昂说“锦生,很高兴认识你”。
那种强烈的不安感让他发了许多信息给白一昂,可是这些信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讯,他担惊受怕地报了警,正好赶上那些警察要来岐山,当得知白一昂在岐山的消息的时候,他急的抓着警察说:“你们带我一起走吧,我很重
chapter44赖一辈子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