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姚家又是对陛下威胁最大的存在,可陛下有没有仔细想过,这对皇后娘娘是否公平?毕竟,当初给她希望的人正是陛下。”
如果没有那一夜纵情寻欢,没有一场不为人知的珠胎暗结,司马原和姚俊贤根本不会生出让司马荼兰做皇后的念头,娶司马荼兰为妻的也不会是易怀宇而是偶遂良,大遥皇后毫无疑问是温婉善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苏诗韵。由此推而远之,自然也就不存在易宸思被害死等等悲剧,更不可能出现易怀宇对司马荼兰与沈君放关系的怀疑。
可悲的是,如果二字从来只存在于虚幻而易碎的梦境里。
从源头如洪流般袭来的因果关系让易怀宇茫然呆立,他好像从没有想过那么久远的事情,又或者是他根本不愿去想。
许久,不远处副将的吆喝声打破了二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我眼中所见的皇后一直是许多年前大胆追求陛下的司马小姐,一如既往,从未改变;至于陛下要怎么看她与沈国师的关系,又是否愿意相信他们二人的清白,那是陛下才能决定的事了。”偶遂良拿过易怀宇手中水杯仰头一饮而尽,抬抬手,仿若昨日的笑容如故,“我相信陛下会做出正确判断,这才是我们愿意誓死追随的原因。”
易怀宇笑笑,有些生硬。
即使他相信司马荼兰与沈君放没有私情,唯一亲人与杀子仇人这两个极端的身份碰撞仍旧是横在他与司马荼兰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有司马原在,他永远不可能与司马荼兰毫无隔阂。
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与谁走,渐近而立之年的大遥皇帝越来越感到迷茫。
没
江山故曲Part.7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