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握紧那只苍白冰凉的手掌,头颅深深埋进司马荼兰颈间。多么可笑,极少出现在浣清宫的他终于來了,如她所盼送上温柔与牵挂,可她却在见他时选择闭眼,宁愿相信自己所见只是又一场悲凉梦境。
他已经让她这般无望了吗。
若是人剖腹挖心仍可活下去,他真想把司马荼兰的心拿出來看一看,看那上面是怎样的千疮百孔,更想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给她看,让她知道,他不是厌恶她、恨她,只是……无法说服自己接近。
他是爱她的,在最不该发生的那一夜就已然注定。
过于真实的呼吸终于让司马荼兰清醒,指间触在还來不及脱下的冰冷战甲上时,忽地失去所有言语行动。
易怀宇从未对她如此柔情,突然之间让她怎么回应。是抱紧他诉说漫长的凄凉孤寂,还是该毫不留情把他推开,让他也尝尝被弃之不顾的苦闷感受。当然,她不会流着泪央求什么,她的性格不允许自己展露软弱一面,否则也不至于走到这一地步。
忽明忽暗的烛火光亮中两个人就那样僵持着,直到外面响起一声轻咳,易怀宇方才起身坐好。
“身子怎样了。”
“已经无碍,沈国师妙手神医,药到病除。”
“嗯。”瞥了眼司马荼兰略显瘦削的脸颊,易怀宇本想劝她多休息,话到嘴边又咽回肚里,淡淡叹了一声,“想不到后宫竟有人使这龌龊手段,等抓住了凶手朕非重罚不可,既为杀一儆百,也为还你个公道。”
司马荼兰哼了一声,抱着被子仍旧懒洋洋躺着:“公道是个什么东西。八百年沒见过,这时给我何用。抓住
江山故曲Part.5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