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身脂粉味道呛得朕呼吸不畅,与她共度一夜岂不是找死么?朕还有社稷大业和所爱女子,才不想英年早逝。本手机移动端首发地址:”
苏诗韵呼吸一滞连呸三声,斜了易怀宇一眼嗔怪道:“乌鸦嘴,乱说什么?做了皇帝还满嘴胡言乱语,也不怕臣子们笑话。”
“他们笑话朕的事多着呢,不差这一件。”
“笑话你做什么?朝政不是打理得很好吗?”苏诗韵不解,困惑地望着易怀宇,忽地眼前一花,还不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在易怀宇怀里。
压制住算不得激烈的反抗,易怀宇挑唇轻笑:“他们都笑朕夜夜孤枕难眠,身边连个暖榻的人都没有,还算是男人么?今晚不管你生不生气朕都要在这里歇息,你愿伺候便伺候,不愿的话,朕睡在地上就是。”
自从与易怀宇相遇,苏诗韵便丢了所有主见,看着易怀宇那副不合身份的无赖表情,能做的只有无奈叹息。
“你是皇上,我是嫔妃,伺候你自是天经地义,需要的话何须找这么多理由?只要你一句话,普天之下哪个女子不得任由你轻薄?”
耳中听着是讽刺埋怨,易怀宇心里却明白,苏诗韵这是许他留宿了。
联姻是巩固皇权最有效途径之一,易怀宇从不抵触任何能为自己带来利益的事情,之所以迟迟不肯广纳嫔妃原因就在于苏诗韵。先前娶司马荼兰令得苏诗韵心灰意冷不肯理会他,他怕再招新人入宫会加重二人疏离,这才在大婚之夜丢下皇贵妃跑到敛尘轩,为的就是试探苏诗韵态度。
主动抹去有关易宸思的记忆后,苏诗韵连那段期间的感情也忘却了,断层
江山故曲Part.5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