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这么近的距离,他多想揽住那双肩膀轻声告诉她没关系,告诉她一切都不要紧,天塌了他愿意为她顶着,地陷了他愿意为她撑起。只要她希望,他完全可以给她最安全、不需要提心吊胆的感情,就如同她在他生命里留下的那抹亮色,独一无二,风华无双。
他却明白,让司马荼兰移情别恋比登天还难。
“暖些了么?”忍住冲动,偶遂良仍旧客客气气,言谈举止彬彬有礼。
司马荼兰点点头,倚在床头缓缓闭眼:“我想睡会儿,好累。”
“那就睡吧,趁着外面安静。”抖开被子细心掖好,拨了拨火盆里的木炭,噼啪噼啪欢快燃烧,与心情大相径庭。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见司马荼兰似是睡着了,偶遂良退到门口准备离开。
“对不起,遂良。”
道歉声低沉微弱,轻得让人有些怀疑床上安静躺着的女子刚才是不是真的说话了。偶遂良未听见一般没有回应,在门口停留片刻后,轻轻关上门悄然离去,唇角寡然笑意不知悲喜。
这也许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
三日后。
司马原和姚俊贤翘首以盼的消息还没到来,皇帝圣旨先一步降下,责任也好、婚事也罢,所有乱麻都被随手丢到一边,整个皇宫和帝都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边陲,昭国驻兵,宣战。
先前被易怀宇击败的昭国主将引咎自尽,其父倍感受辱于王宫撞柱而亡,作为教授兵法的老师,昭国大将唐柯悲伤之余恼怒万分,在白敬甫拒绝无意义战事的情况下向昭王请旨出战,获允
江山故曲Part.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