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怀宇轻笑,心情似是极好:“诗韵,好名字,正符合姑娘这一身温雅气质。”
就是不太合身份。
当然,这句话没说出口。
苏诗韵把易怀宇带回莲花坞,到家时一片漆黑,爷爷已经睡下,看着简陋破旧的茅草屋,易怀宇并没有表现出不满情绪,倒是苏诗韵面露难色——只这一间空屋子,两个人怎么休息?
“我在外面院子休息就好,露宿惯了,不介意。”看出苏诗韵为难之处,易怀宇爽快道。
“那怎么行?湖畔不比寻常地方,蚊虫多又毒,易公子在外面睡上一晚隔日就要变成胖子的。”苏诗韵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无意中开起玩笑,见易怀宇眸子里闪着光泽朝她笑不禁又红了脸,转身避开他目光,“易公子先休息,我去爷爷那边就好。”
易怀宇托腮想了片刻,忽然席地而坐,抬手拍拍身边地面:“别打扰老人家休息了,反正我伤口疼睡不着,姑娘舍出一晚陪我聊聊天如何?再说背上的伤口我自己处理不了,少不得要姑娘伸出援手。”
先是讨地方休息,紧接着提出这种要求,苏诗韵真想骂他句无赖,然而看到易怀宇一身血污时又觉得不忍,只好打水、点熏草忙来忙去,一切打点妥当了才老老实实站到门口,绞着手指一声不吭。
孤男寡女独处一夜,传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易怀宇脱下外衣清理伤口,凉水激得一身战栗,不得已只能聊天转移话题,想起上次听老人说的话便随口道:“这里可有什么欺压百姓的恶官?有的话就跟我说说吧,也许帮得上忙。”
“
江山故曲Part.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