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不到的就该放手,越是珍视的就越该舍得成全,这样才不会让在乎变成憎恨。
看着宁惜醉安逸表情,苏不弃忽然低低开口:“你喜欢她吗?”
“嗯,喜欢,见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宁惜醉轻笑,全然没有否认遮掩的意思,“不过不是你对素鄢姑娘那种感情,我喜欢白姑娘只限于朋友之情,愿为知己,彼此关心,可互相倾诉,可分享欢忧,但永远不会成为夫妻,不会有束缚对方一辈子的想法。我知道义父逼白姑娘联姻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替我出头,只可惜义父会错意了,我和白姑娘只想做莫逆之交,无关男欢女爱。”
沉默半晌,苏不弃摇头:“我和义父都误会了,抱歉。”
“没关系,原谅你了。”
“其实我们早该猜到才对,你这种怪人自然与寻常人不同。”
清朗笑容僵在脸上,宁惜醉眨眨眼,长出口气后苦笑:“多谢夸奖。”
各怀心事的交流被一阵急促马蹄声打断,从朝堂之上拖着苏不弃逃出来的宁惜醉拍去身上沙土站起,面对疾驰而来的卢飞渡露出沮丧表情。
行至近前,卢飞渡跳下马站定,一身沙土狼狈不堪:“主君真会给人找麻烦,就不能等军师当值时再逃跑吗?每次都要我跑这么远,回去还得被封大人训斥……”满腹牢骚发了半天,看苏不弃手中捧着木盒时卢飞渡才打住抱怨,换上好奇神情:“苏大人,这是什么?送给哪位姑娘的吗?需不需要代劳?”
苏不弃对卢飞渡的多话已经到达头痛地步,揉了揉额角满是无奈:“每天说这么多话,你的舌头不疼么?”
第348章 不祥之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