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醉那小兔崽子跟我说晚上你要來找我谈谈,,”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封无疆恍然大悟,一拍额头怒气冲冲,“小兔崽子,又戏耍老夫,”
苏不弃也很快想明白其中原委,满心无奈。
真相是他和封无疆谁都沒有找对方,而是宁惜醉在中间传话捏造“想要谈谈”的虚假消息,于是这义父子二人便大眼瞪小眼满脸茫然,某人却在哪里偷笑。
“罢了,來都來了,再者确实有些话想和义父说。”苏不弃关上门走到桌前,提起酒壶为封无疆斟了杯酒。
封无疆冷哼一声沒什么好语气:“要是给谁求情的话就不必说了,老夫阴险狡诈一肚子坏水,活该老无所养,不需要积什么阴德。”
“义父不是说不会较真惜醉的玩笑话么。”
“老夫什么时候跟他较真儿了。”
苏不弃哑然无语,摇摇头坐下,暗暗责怪自己忘了眼前老头子脾气又臭又倔且嘴硬面皮薄,这种话根本不该说出來让老人家丢面子。提起酒杯与封无疆轻轻一碰,三杯酒下肚,白皙面颊上泛起一丝红润。
“多谢义父沒有放弃瑾琰。”
封无疆斜了苏不弃一眼:“别谢我,看你这么多年比他们两个懂事的份上。”
“瑾琰自幼就比我经历更多苦难,后來在遥国皇宫又受了那么多折磨,也不能责怪他太多,是我这个哥哥沒有尽到保护责任。”提起苏瑾琰,苏不弃显得有些低落,沉默少顷把话題转到宁惜醉身上,“其实惜醉也一样。虽然名义上他是我的主君,可平日里我们之间更似兄弟,他心里想什么我多少知道一些,是苦是乐,我也比其他人更
第344章 肺腑之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