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想起他的笑,想起他皱眉的样子,想起他独一无二的气息与温暖,想起与他在一起时,任何一个不起眼却至死难忘的记忆片段。
这种痛,这种毒,这种名为思念的顽症,病故膏肓,深入骨髓,穷尽一生一世都无法清除。
“白姑娘?”宁惜醉倒吸口凉气,眼看白绮歌脸色一瞬苍白不知所措,觉察到她脚步飘忽似是站不稳,无奈之下只好把人拥进怀里。
白绮歌没有挣脱——现在,没有力气。
酒不醉人,夜风也不伤人,最恨是那寒症说来就来,连个招呼都不肯打。小腹剧痛让白绮歌站不稳、走不动,靠在宁惜醉怀里汲取些热气还能好受些,刚想开口让他扶自己回屋,忽地传入耳中一声低低呼唤。
“绮歌。”
宁惜醉从没有这样叫过她,而且那声音……
猛地抬头望向门口,朝思暮想却又不想见到的身影,正静静站立在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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