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从來沒成功过是不是说明演技很差。”蓦地睁开眼,宁惜醉撑着额角笑意吟吟。
换做其他女子,一觉醒來发现身边躺着并非自己夫君的男人,这时应该尖叫才对吧。可惜这女子是白绮歌,而那并非夫君的男人是宁惜醉,所以两个人都风平浪静,似乎把所谓的风化当做早饭嚼碎吃掉了。
因她知晓,宁惜醉不会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
“白姑娘千万不要告诉小气太子说我在你酒中下药。”
“我就说是专治失眠的灵丹妙药。”
“白姑娘也不要告诉小气太子我们在帐篷里共处一夜的事。”
“说了又如何。他不是也和那狐媚国的公主睡了一夜么。”
宁惜醉微愣,故作惊讶:“我以为白姑娘沒有吃醋嫉妒这等技能呢。”
白绮歌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怪易宸璟是一回事,心怀芥蒂是另一回事,她不能朝易宸璟发脾气还不能吃点儿小醋么。
她是当妻子的,又不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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