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醉沉吟:“赤血鲛珠。”
“嗯,对对,就是这东西。都怪那个胭胡公主,明明已经赏给大皇子又转赠给小姐,结果她一开口就说动皇上再把东西要回去,这叫什么道理。小姐怕殿下为难把东西送了,结果还要被殿下埋怨,吃力不讨好,当真冤死了。”
接下來玉澈还有一大堆抱怨,宁惜醉却半个字都沒听进去,只透过门窗望向白绮歌单薄身影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从衣袖里掏出圆圆扁扁一只铜皮小盒塞到玉澈手中:“酒都喝完了,沒法再给白姑娘送佳酿來。这是三十多年的老酒膏,你拿去给白姑娘,问她今晚有沒有心情到宫外走走,,宁某新近向义父学会了勾兑酒膏,她若愿意的话可以到安平客栈來尝尝。”
玉澈接过盒子好奇端详,回过神时宁惜醉已不见踪影,只留下醇香浓郁的酒膏染醉寒风,仿佛这冬天也不那么冰冷了。
收到酒膏时白绮歌歉意油然而生,宁惜醉一路跟随她來到帝都已经几个月,仔细想想一直都是他來皇宫“顺路”看她,而她却连一次主动见面都不曾,大概是潜意识里不希望易宸璟多心,又或许是她习惯了宁惜醉的主动与温和。
总之,这次白绮歌决定做一回上门客。
易宸璟去赴阮烟罗的宴席,暗袭事件后一直寄宿东宫的偶阵雨不免无聊,傍晚时实在耐不住寂寞來到敛尘轩打算找白绮歌陪她,谁知白绮歌也出宫不知所踪,极度枯燥无奈下偶阵雨只好放下千金小姐的矜持,追在爱理不理的玉澈身后聊到天黑,不知不觉躺在易宸璟曾经住过的卧房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晚太过不同寻常,隐隐约约透出命运捉
第265章 鲛珠之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