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拿不出手。”揪下果盘中一粒浆果捏在指尖,皇后眼眸微眯,似是从光滑的果皮上看到了未來景象,“胭胡国是番邦异域,让一个外族污染我大遥皇族血统岂能容忍。虽然白绮歌有些不知好歹,但她终归是昭国将门之后,有心计,善谋略,与本宫当年颇有几分相似,也只有她当太子妃本宫才会稍感安心。”
宋慕杰深吸口气:“可是皇上的意思很明显,祈安公主不能为太子妃,就连太子也拗不过。”
“太子常年带兵打仗,对后宫阴谋算计能知道几分。他那般胡乱冲撞只会让皇上坚定立别人为妃的决心,百害而无一益,想让白绮歌成为太子妃,也只有本宫才能从中相助了。”
宋慕杰忽地感到脸颊一道冰凉,下意识摸去,竟是浆果深紫色的汁液。惊讶抬头,只见圆润多汁的浆果在皇后手中已失去原形,生生被捏破。
斜飞细眉下,黑色眼眸闪着异样光泽,平淡,沉冷。
“这是本宫与皇上的最后较量……怀宇,就让我们看看,最后抱着遗憾踏上黄泉路的人究竟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