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战,年轻有为,胭胡女儿家数不清有多少想要见其一面。也不知道刚才那段献舞能不能博得个面子,让我有幸能与太子殿下喝上一杯呢。”
易宸璟沒有动,淡淡看了一眼,向着遥皇而非那女子。
喝,那是让白绮歌下不來台;不喝,是让胭胡使者下不來台,哪个选择都非他所愿,不过似乎结果不需揣测,遥皇的决定不用猜也知道。
“既然邀酒就沒有拒绝之理,何况是献上如此悦人心目舞姿的胭胡佳人。璟儿,你就喝了吧。”
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易宸璟心里苦笑,站起身与白绮歌并肩而立,看了眼案上的琉璃酒樽却沒有端起,眸子里一抹拒绝之意赫然。
“父皇恕罪,这杯酒,儿臣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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