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过!站住!你给我站住!”二楼楼梯一阵乒乒乓乓,胡须颤抖的健壮老者一边骂一边追赶前面的青年,两个人的碧色眼眸与雪白皮肤引得一楼食客纷纷侧目。
青年男人借着大堂人多窜来窜去,满眼的戏谑玩笑:“酒是用来喝的,放着不喝岂不是糟蹋了佳酿?知道义父不喜欢喝只喜欢看,我这不是把酒坛带回来了吗?”
“你——你还敢强词夺理!不弃,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不知何时站在客栈门口的男人几不可闻一声微叹,稍一侧身挡在奔过来的青年身前:“义父,众目睽睽下这般张扬,可以吗?”
老者蓦地身形一顿,脸色越发黑臭,犹豫片刻,冷哼一声甩手而去。
待封无疆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中,苏不弃才倚着门淡淡开口:“你又偷义父的酒去交人情?也难怪他老人家暴跳如雷,货车上那些陈年佳酿都快被你搬空了。”
“有什么办法啊,白姑娘喜欢喝烈酒,这里却都是清淡如水的下等货,我也只能打义父的主意。”宁惜醉无所谓地耸耸肩,深邃笑容令人玩味,“为了白姑娘,我是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