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自己完全不能安定心神?他是个男人,手握着半壁江山的皇子,这种话如何说得出口!又何况软弱、依赖性过强的男人向来不为白绮歌所喜欢。
越是在乎就越难开口,所谓相思苦就是如此吧。
床榻一阵微响将易宸璟注意力转移,回头看去,竟是敬妃醒来了。
“娘亲,怎么醒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匆匆赶回床边,易宸璟柔声低问。
许是说话声太大,又或者是易宸璟离开时卷起的衣风激起浑身寒冷,白绮歌也从短暂的小憩中清醒,仰头望向敬妃,竟看到无力的手掌正朝她微弱挥动,惊愕间也没注意到身上薄毯滑落。
“小莺歌,你过来……我有话对你们两个说……”
白绮歌和易宸璟的心同时一沉。
那语气,就好像要交代后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