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能再四处走动了,万一殿下回來发现小姐您也病倒了岂不是要急死。”
“他哪里会着急,一颗心能分成两份么。”白绮歌苦笑摇了摇头,“玉澈,去煮碗姜糖水,这点小病驱驱寒就好了,等会儿我也得出去找人才行。”
玉澈哪里肯同意,搀着白绮歌急得直吼:“还找什么找啊。少你一个就不行吗。”
白绮歌默然。
少她一个不少,多她一个不多,她只是想出一份力,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能教易宸璟知道,她并非像他说的那样对敬妃毫不在意。
她付出了,他还想怎样。
“皇子妃可在。”正争执着,门外传來太监尖细嗓音,听起來倒是耳熟。
朝玉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白绮歌正了正衣衫走向门口:“是陶公公么。我在。”
來人是遥皇身边伺候半辈子的老太监,见白绮歌出门忙弯腰行礼:“奴才见外面沒人就自作主张进來了,请皇子妃见谅。皇上那边请皇子妃过去一趟,皇子妃您看,是和老奴一起过去还是稍后自行前往。”
“殿下在皇上那里么。”白绮歌不答反问,见陶公公点头,暗暗松了口气,“那一起过去吧,有劳陶公公了。”
吵也好闹也好,她急于知道易宸璟的情况,尽管心里万般抵触与遥皇见面,,她是怕,怕有一天遥皇会当着易宸璟的面又一次让她做选择。
她承受得了來自一国之君的重压,他呢。昨夜之前她可以肯定易宸璟会为她抗命,而现在,真的是心悬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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