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残留着**味道的榻上只留一袭柔弱身影,帘帐纠缠着衣衫被卷起时偶尔可见到白皙皮肤上数出青紫伤痕,而喘息未定的女子眼神麻木,似是失去所有痛感一般面无表情。
苦痛多了就会变得习惯,绝望到底就会变得麻木,一个出身青楼的绝色女子一辈子能有什么好际遇呢,像这样躺在华丽奢侈的床榻上承欢已经是天大运气了。
许久,拉起锦衾盖上冰凉皮肤,戚夫人裹着被子爬到易宸暄身边,语气低柔谄媚,一如既往的敬畏讨好:“只要皇上不下令逐殿下出宫封王,那殿下的太子之位就指日可待了。七七不敢奢求成为太子妃或者皇子妃,殿下肯让这孩子生下來,哪怕日后废了七七的皇子妃身份也沒关系……”
楚楚可怜的哀求沒能换來易宸暄的温柔眷顾,一声冷笑,无情到彻底。
“能不能生下來要看你的造化,那药虽然能使怀胎时间大大缩短但终归是毒药,最后落地的是什么怪物尚未可知,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怪物的父亲。”用力拉紧衣带,锦缎划过掌心的冰凉之感让易宸暄不禁想起白绮歌的眼神,目光一沉,手掌在戚夫人光洁肩背上狠狠一掐,又一片淤青血痕出现。
让一个床榻玩物诞下他的骨肉,这种事真是恶心至极,然而易宸暄别无选择,他迫切想要知道,父皇究竟是想把皇位传给他还是在敷衍迷惑,等待时机除掉他这个近乎完美的儿子。
如果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