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沒必要逃走,是而看管反不如平时严格,白绮歌定是瞄准时机翻墙进入遥阖殿找易宸暄去了。
“你又擅自行动。”易宸璟似乎有些生气,扯过衣袖在白绮歌脸上重重擦拭,“就算你再凶悍、再怎么让易宸暄措手不及,他终归是个男人,真动起手來吃亏的只会是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不许想当然一意孤行,我沒那么多多余精力总担心着你。”
白绮歌拍开衣袖自己擦了擦脸颊,随手将灰尘抹在易宸璟鼻尖上,罕见的俏皮举动令易宸璟茫然错愕。
“你未免小看了我,也不想想当初你在我手上吃过多少次亏。我要去找他自然会考虑周全,事先将一切安排妥当,将危险降到最低,,我对活下去可是很执着的。”
易宸璟耸耸肩不置可否。
确实如白绮歌所说,她对生的追逐,对好好活着的执念,这些正是她耀眼光芒的來源。她的成熟在于不盲目,不因一时冲动做下不计后果的错误决断,这恰是他和绝大多数人无法与之相比的地方,因此白绮歌会为了亲人不陷入悲伤尽可能保护好自己,在这点上完全不需要他过多担心。
抹去鼻尖污迹,易宸璟盘膝坐于榻上,手肘拄着膝盖,虚握的拳头抵住额头,沉吟许久才又开口。
“依你的计划进展如何。下场好戏能轮到我们坐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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