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父皇对你们说了什么。”情急之下,易宸暄忘了白绮歌是敌对身份,居然脱口问道。
当然,白绮歌不可能给他回答。朴素色淡的身影一晃而逝,徒留易宸暄站在书房门前,慌乱还是气急败坏自己也说不清楚,耳中脑海里只那四个字不停闪过。
好自为之。
这话会是父皇借白绮歌之口想对他说的吗。如果是,此番语焉不详的提醒又是为了什么。在他占据优势的如今白绮歌还敢出现在面前,而父皇迟迟不公布废立太子的皇命,这些是不是说明了某些问題,,譬如,事实并非想得那般一帆风顺,公开偏袒和意欲立他为太子只是卸去他戒备的缓兵之计。
倘若答案都是肯定的,那么他就不得不为自己做进一步打算了。
十指慢慢收拢,掌心微热干燥,又一场预谋在无人可见的黑暗中,酝酿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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