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询问,你一定咬死说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事爹來扛,,爹老了,算计那么多年、那么多人,早晚有遭报应的一天,而今只盼你能安然无恙,好歹保住性命别受牵连,也算不枉爹养育你这么多年。”
想过千万种结局却沒想到要以父亲替罪为结果,谨妃摇着头连连后退,咬着嘴唇不断落泪。
沒有其他方法,这是唯一的出路。可是,那是她的爹爹啊,养育了她、一手将她送上妃位的亲生父亲,难道真的要眼看着爹为她顶罪送死吗……
茫然地,无从选择答应或是拒绝。
几不可闻一声悲叹,左丞相默默退出房间,微有些驼的脊背不复往昔倨傲。
他再狠终归是个人,是人便会有感情,谨妃是他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女儿,哪怕舍出这条老命也要保她无恙,,不管她有沒有反对,他的牺牲是无怨无悔的。
走出宫殿后门,大雨初霁有些冷,左丞相缩了缩脖子把手插在袖子里面,转过拐角的功夫与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狗奴才,走路不带眼睛,,”
才骂了一句,左丞相的声音戛然而止,两眼圆睁向后倒去,胸前一枚裸簪寒光凛凛。那枚簪恰好刺中心口要害之处,左丞相倒在地上时已然气绝身亡。
“报仇了……姐姐……我报仇了,你的,我的……报仇了……”
低低呢喃透着苍凉味道,看也不看地上尸体,枯瘦如柴的女子脚步蹒跚踉跄往敛尘轩方向走去,又哭又笑,俨然失了心智,沦入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