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抿出微弱弧度,牵强却真挚。
白绮歌点点头,过了半天才想起,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是看不见她动作的,只得握着冰凉小手将荔儿抱紧:“是我。荔儿,我和殿下都在,再没有坏人能欺负到你。姐姐这就带你去见哥哥好不好?”
“哥哥吗……”困苦之中的甜美笑容忽地散去,荔儿紧紧攥着白绮歌衣袖,光泽早已枯竭的眼里涌出惊惧,“不去,不能去见哥哥……见了会害死哥哥啊!”
易宸璟扭过头不忍再看下去。
当初遥皇为束缚战廷这颗毒刺不惜伤害无辜的荔儿,彼时尚年幼的荔儿就已经非常懂事,为了保战廷性命甘愿承受巨大痛苦并囚禁在阴暗不见天日的暗房里,如今,她还孤独地守着当初与遥皇的约定,哪怕一个人寂寞终生仍不愿唯一的亲人有半点危险。
她才十几岁,还是个孩子啊!
如果说遥国江山都是遥皇排除内忧外患打下的,那么,这江山染满罪孽,令人作呕。
一阵异响传来,窸窣草动最先引起荔儿警觉,常年身处黑暗只能靠听力接触世界的少女脸色变得比先前更加苍白,无色的薄唇颤抖着,语调几近失声。
“快走,皇子妃姐姐快走!他们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