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费什么力气,做做样子不行么。”
“行,怎么不行,你事事都为他考虑,我除了迁就你还能怎么办。”觉察到自己又开始大倒酸水,易宸璟拍了拍额头闭上嘴,避开白绮歌似笑非笑的眼神独自郁闷。
男人要大度,尤其作她的男人,小肚鸡肠很容易被嫌弃,遇到这些事也就只有一个办法。
忍。
也不知道礼拜的时候想了些什么,直起身的宁惜醉神清气爽怡然自得,伸伸懒腰,笑容如故:“我去和叶庄主挤马车了,白姑娘和殿下路上小心,有事记得叫我,,相距太远就不用了,听不到啊。”
如果沒有白绮歌拦着,易宸璟绝对会拔剑在宁惜醉身上戳百八十个洞以泄怒火,活这么多年还沒见过这般无耻的男人。
一天之内气得两个人转身离去,宁惜醉颇有些成就感在心里,望着白绮歌和易宸璟向马匹行去的背影挑起淡淡笑意,回身向山坡方向招了招手,似是与谁作别。
林木茂密的山坡之上悄无声息,身影掩在树后的女子泪落如雨,表情却是笑着的。
知道那两个人沒死,胜过世间所有喜悦。
“该走了,我必须跟在少主后面保护。”身旁文质彬彬的男子面无表情,目光始终锁定在宁惜醉身上不曾移动。
“多谢苏公子。见殿下和绮歌妹妹沒事我就放心了,不然这些日子连觉都睡不踏实。”素鄢抬手抹去眼角清泪,眼前忽地一花,一块干干净净的白色汗巾递到面前。
接过汗巾微微躬身道谢,素鄢心底一丝温暖。
几日接触下來她对苏不弃多少有些了解,这人
第205章 三分温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