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走百步,一身湿漉冷水不停打着喷嚏的男人簌簌发抖,怪异扭曲的手指半举,满脸痛苦与愤恨交杂。对面相距不足三尺处,华丽官轿内传來好奇疑问:“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宛宁府地盘打伤我的人。”
“那二人面生得很,属下从來沒见过。”**着哼了一声,狼狈男人跪在轿前抖成一团,“男的功夫了得,一身贵气;那娘们泼辣了些,但看起來不像练家子,早知道是个伤疤脸,属下说什么也不会去碰她啊。”
轿中倒吸凉气声赫然,里面坐着的人似乎很惊讶:“你说那女人脸上有伤疤。”
“是啊,很长一道,像是刀子故意割的……”
“呵,算你小子好命,这等美事竟然被你撞上。”阴冷笑声低沉,轿帘掀开一角,锐利目光越过地上跪着的男人直向不远处画湘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这份大礼若送给左丞相,鹤雷堂必将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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