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都沒有。”
白绮歌稍稍安心。
易宸璟一直怀疑宁惜醉是夏安国遗民,而夏安国当年有着不输昭国的城邦与兵力、财富,自然不可能是宁惜醉口中贫穷且为部族聚居的家乡,只要证明他并非抱着什么目的才接近的,那么易宸璟就不会继续猜疑了吧。
宁惜醉与易宸暄不同,他的温柔体贴是真心实意沒有半点虚假,她感觉得到,所以才会毫无戒备与他成为朋友知己。
失神思索间脸颊微微一热,惊讶垂目,是宁惜醉侧过身,勾起的手指轻触面庞。
“风大,小心着凉。”
白绮歌笑笑缩身坐回车内,面上轻微触感渐渐淡去,心里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她來自遥远的未來时空,对男女授受不亲之类规矩满不在乎,宁惜醉又是个落拓不羁的开朗之人,两人在一起总免不了一些肢体接触。这些动作在他们看來无关紧要,不过是表示朋友之间的亲密关系而已,可是在别人眼中看來,或许意义就要重得多了。
所以,易宸璟才会妒火中烧。
一声轻笑引來易宸璟困惑目光,白绮歌浑然不觉,挑着唇角看向窗外,微凉指尖自然地放进易宸璟掌中。
“能牢牢牵住我手的人,只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