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想不再被人束缚,又或许,因为是他,所以只能相助。
天下大势她承担不起,也不愿承担,能看易宸璟愿望达成就够了。
自私些,又何妨。
“傻呆呆的在想什么。”脸颊上一凉,抬眉看去,干干净净的清俊面庞正低头俯视。
“想以后要不要学学厨艺,专攻糖醋菜系。”掀开被角示意易宸璟钻入,白绮歌抱起中衣堆在他怀里,两条黛眉挑得老高,“别光着身子在地上走來走去,你的廉耻之心呢。你的脸皮呢。”
“习惯了,,小时候你又不是沒见过。”易宸璟回答得轻描淡写。
主动避开完全沒有记忆的话題,白绮歌缩进被子里向旁边温热身躯靠了靠,还沒等碰到一根汗毛,易宸璟忽地掀开被子坐起。
“躺好,擦药。”
难得顺从地俯身躺下,白绮歌任由易宸璟撩开中衣轻柔地涂抹创药,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传來缕缕凉意,竟把刚刚涌來的困倦催散。
“其实我也怀疑那晚在雍和布庄将潜藏者带走的人是不是封老前辈,但我们沒有证据,而且宁公子也不是个暗藏心机的人。”
易宸璟擦药的手掌一顿,旋即恢复正常:“我不如你那么相信他。那姓封的老者体貌特征与夏安族分毫不差,而夏安族正灭亡于父皇手中,即便宁惜醉与夏安族发色有些许差异,我还是不能把他当做朋友看待。”
白绮歌无声轻叹。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与宁惜醉言语投机才觉可信,但宁惜醉与易宸璟交往不多,不信任也属常情,又怎能怪他过于猜忌。一个是所爱之人,一个是
第179章 胜得天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