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傅楚说有刀刃冷光闪过之处,白绮歌心一悬,快步走了过去。顺着宁惜醉指向往染缸后的空地看去,依旧如昨晚一般空空荡荡,但的确有些东西是昨晚沒有注意到的。
那是几滴血迹,呈暗红色,已经干涸。
天黑时想看清这几滴血迹很难,白天则极为明显,白绮歌皱着眉头蹲下,在血滴旁不远处又发现几枚凌乱但不明显的脚印,怪的是,那脚印有进无出,就好像什么人走到染缸后面然后神奇消失了一样。
宁惜醉也发现了这些脚印,打量一圈后拉了拉白绮歌衣袖,玉柄折扇指了指墙头轻道:“那里,有划痕。”
入春时钟姑请人将雍和布庄里里外外都修缮过,这堵墙也是新砌的,故而几道划痕十分突兀显眼,白绮歌踮起脚靠近仔细看了看,那划痕像是金属擦出的,边缘还隐约看得见一丝血迹。
“看來有人被拖走‘飞天’了啊,这么高的墙得多大力气才能把人硬生生抓起。会不会是妖怪。”宁惜醉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白绮歌沉默无话,脸上神情越來越凝重。
傅楚昨晚并沒有看错,的确有人藏在染缸之后,然而他们來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不见了,并且极有可能是被人弄伤带走的。问題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假如暗藏的人是易宸暄耳目,那么,攻击他的人是谁。
敌人。友人。又或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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