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醉把她当做志趣相投朋友,与情无关,她可以向他倾诉所有但永远不会有爱恋之情,而宁惜醉也希望她能和易宸璟在一起,否则又怎会劝她,一句话惊醒她的无端猜忌。
当然,易宸璟有所抱怨也是正常的,他在乎,所以倍加小心。
心里沒有巨石压着的感觉很轻松很轻松,白绮歌稍稍踮起脚尖,轻吻落在易宸璟温热唇瓣上,那里,只有她的气味。
易宸璟挑起眉梢,多少有些惊讶地低头看那张淡然面孔,明明想笑却故意板着脸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白绮歌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也竖起眉毛对视回去:“看什么,许你吻我,就不许我吻你么。”
“……总该……矜持些。”
男尊女卑、女人多数只作为传宗接代工具的社会,一个女人大着胆子去吻男人会被认为是不守妇道、淫·荡无度,饶是易宸璟早知她不同于寻常女子,有着非常人所能及的胆魄性格,每每遇到白绮歌主动时仍觉得意外而新鲜。
该死的是,他竟然完完全全不由自主地接受了。
“宸璟。”
“嗯。”双手环抱纤细腰肢,易宸璟乐得享受此刻爱妻在怀,话都懒得说。
“沒什么,”白绮歌伸手回抱,困倦写满眉眼,唇边笑容安定柔和,“只想叫你名字而已。”
这名字,是她今生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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