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醉带來的一些各地特色食材,几人吃了一顿心满意足的晚饭。饭后易宸璟被白绮歌撵回房休息,叶花晚如每天一样红着脸蛋儿抱着葵花籽跟在傅楚后面,借着与易宸璟商量事情的机会大肆偷看,封无疆则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早早入睡,宁静大厅独留白绮歌与宁惜醉坐在圆桌之前,一碟小菜,一坛清酒,一壶热茶,履行先前约好的细细诉说。
“西楚位置偏僻、终年寒冷,山上有不少罕见的珍稀药材以及耐寒的动物皮毛,早几年我就和一叶山庄约下货单定期收取。今年赶上北征各处动荡,我想着这里应该不会受太大影响就先过來了,可巧遇见了故人,确是天意。”宁惜醉浅笑,倒了杯茶推到白绮歌手边,“别喝酒了,对伤口不好。”
白绮歌摇摇头推开茶杯,固执地斟满酒:“一路被追杀无处可去,听说毒医能解我身上的毒就來了这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宁公子你,假如当日你也被霍洛河残兵屠城波及,我这辈子都无法心安。”
“要谢我很容易啊。”明亮眼眸微眯,唇边笑意慵懒清淡,宁惜醉盯着白绮歌双眸半举酒杯,语气淡然,“不如白姑娘以身相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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