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焦急痛苦,这倒让沈御秋很感兴趣。
提在手中的药篮终于放下,沈御秋向傅楚使了个眼色,后者面露狂喜,忙不迭拉着叶花晚去准备所需东西。
“这女子是你何人。”
“我妻子。”易宸璟轻吻白绮歌额头,毫不在意有人站在面前。
“你可有想好,确定要救她吗。”手指一拨,扎在白绮歌后肩的银针掉落在地,止住的血又开始流淌,沈御秋从腰间锦囊里拿出一卷红丝线绑在白绮歌肩头,用力一勒,伤口的血登时止住。指了指不远处精舍,沈御秋示意易宸璟跟在他身后,不疾不徐引路:“你既是皇子又卷入夺位之争中,作为你妻子总免不了成为对手目标,我救她这一次又能如何。日后指不定还有多少危情险阻等着她,万一你败了,或许比这更加生不如死。”
易宸璟不言不语,仿佛沒听到一样,仍是面无表情。
沈御秋忽地停住脚步,微微侧身,易宸璟的木然与白绮歌惨白脸色尽收眼底,一丝玩味笑容清淡。
“如果我说,要你用皇子之位、天下霸业才能换她一命,你还会坚持救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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