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心里又踏实三分。
这少年果然不一般,或许不必去找什么毒医,由他來诊治也可以解毒呢。
那少年似乎对肯定答复并不意外,挥挥手示意白绮歌坐下,自己则从书案下拿出药罐药杵乒乒乓乓捣了起來:“姑娘再小憩一会儿吧,等小师妹取來药草我再给你换药,,那个,还得先嘱咐姑娘一声,莫要与我那位小师妹争辩什么,权当她年小不懂事,别于她一般见识。”
小师妹。是刚才与他对话的女子。提到那女子白绮歌忽地跳起冲到少年面前,难得有些血色的脸瞬间苍白。
陡然变化让那少年也大吃一惊,还以为她伤口又出了什么问題,谁想,白绮歌开口便是一连串焦急询问:“与我一起的人呢。他怎么样了,伤得重吗。有沒有危险。”
“姑娘,姑娘你先冷静一下……”少年苦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白绮歌扯住的衣袖,“是说那位受箭伤公子吧。他的伤虽然较重但并无危险,那箭沒有伤及肺腑要害,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似乎是想起什么,少年眼中流露出一股钦佩与向往神色:“恕在下冒昧,敢问姑娘与那位公子可是眷侣。”
白绮歌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头:“他是我夫君。”
少年恍然,干净笑容重又回到脸上,看白绮歌时更多了几分羡慕:“难怪那位公子命都不要也要保护姑娘,明明自己伤得更重,一举一动却还是为姑娘考虑,着实令人敬佩。”
“保护我。”白绮歌茫然。
她昏过去时易宸璟早已不省人事,何來保护她一说。
正想继续追问,门外一阵急促脚步,紧接
第160章 恩情牢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