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全歼他们应该不成问题。退一百步讲,能拖延时间等萧将军他们来灵芸城汇合也比坐以待毙强。”
“霍洛河族凶猛彪悍,战场上你见识过,想要防守没那么容易。”轻叹一声扶住摇摇晃晃的白绮歌,易宸璟也很快镇定下来,“陈安,带着人往后撤,找个方便地方先守好——陈安?”
征军中公认脾气最好的参军陈安今天不知怎么了,自踏入灵芸城起就魂不守舍,一向谨遵军规的他居然没有理会主将易宸璟的安排,而是在所有士兵惊讶目光注视下走向那一排执着刀兵的敌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携带着滔天愤怒。
“陈安,回来!”易宸璟的怒喝没能阻止陈安步伐,奇怪的是,对面敌人似乎没有杀他的打算,走到近前也只是用鄙夷目光与嘲讽冷笑做欢迎。那情形,好像堂堂大遥参军是他们受排挤的同伴一样。
不祥预感笼罩全身,易宸璟握住白绮歌冰凉手掌,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陈安,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如刚才一样,陈安根本不理会易宸璟的问题,冒着火光的双眸直直看向设下埋伏的霍洛河敌人,死攥的拳头微微颤抖:“为什么?明明说好只杀主将的,为什么要杀我大遥无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