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除了大遥之外当属白家兵权最重,与白家为敌,无异于与整个昭国为敌。”
“实情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易宸璟不置可否,抬头看看远处活跃的士兵们,表情里揉杂几许轻松,“少个强敌不是坏事,至于欠兀思鹰这份情,等攻破霍洛河汗国再还好了。”四下无人,温热手指又不老实地攀上白绮歌脸颊,易宸璟轻轻抬起瘦削下颌让她的目光正对向自己:“绮歌,你真的想和我一起上战场?”
“大概是血脉作祟吧,白家人似乎永远离不开战场和烽烟杀戮。”
似是回答又不完全算是回答,模棱两可的应付被易宸璟当做肯定表态,指尖在白皙脸颊上不轻不重一弹,露出的笑容带着一丝感慨:“红绡总说你投错了胎,看来不是投错,而是你骨子里那份悍勇来得太迟——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只是记不起任何有关红绡公主的事,你再怎么说我也听不明白。”面上从容,心底却缕缕酸涩流过。
他总在不经意间提及红绡,似乎,那是深植在他心里、生命里,永远不可取代的存在。
默无声息,苍白手掌悄悄退出温热掌心。